直来直往,爱憎分明。
钱萱对族人出手,他们都是看热闹的外地人,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没啥要说的。
然而。。。。。。
这手段,着实太不爽利了。
另外几个同门男女,倒不是苗疆出身,毕竟山楚州很大,山民只是其中一部分。
他们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神里的尴尬,其中一男子压低声音,说道:「阿琳师姐,这是钱师姐的家事。。。。。。」
别人的家事。
哪怕打的头破血流,也和他们没太大关系。
「啊!」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钱萱那边却传来一声惨叫,原本立於钱宁宁不远的倩影瞬间消失。
随後才是一阵沉闷的响声,然後就是砖瓦溅落,尘埃扬起。
直到这个时候。
磐山武馆的人,才感到灼热的气浪直接横扫整个庭院,连附近的池水都开始冒起水蒸气。
「钱师姐!」
那个之前还在和阿琳说话的年轻男子,此时表情先是一愣,随後才发出惊呼声。
原来消失在原地的钱萱。
已经整个人都镶嵌在走廊的墙壁上。
此刻的她四肢扭曲,一张秀美的面容上,露出痛苦不堪的扭曲表情。
「嘶——」
钱萱只觉得浑身无一不痛,恨不得立即昏厥过去。
奈何总有一股灼热的炎浪,在炙烤着她的精神,让她大汗淋漓。
一边痛的发冷,一边又是灼热之意,在炙烤她的精神。
此时的变故,谁都没能反应过来。
别说钱萱的同门了,就连不远处的钱家长辈,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有些发怔。
钱萱两姐妹的内部纠纷。
怎麽还有其他人介入?
「谁敢动我徒弟?!」
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偏院外传来一道饱含怒气的咆哮。
随之而来的。
就是劫掠如火的长棍。
声音都还没彻底落下,长棍已经带着阵阵残影,掀起了滚滚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