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手!」
那灰马褂男子目光瞪圆,感受着武器上传来的恐怖怪力,心头一跳,瞬间又是杀招使出。
只是比起之前。
再度用出来的杀招,只是为了挣脱对方那看似软绵无力的素白手掌。
嘭!
嘭——
只是长棍刚颤抖了几下,杀招还未彻底形成,灰马褂男子就只觉得胸口、腹部各中了一掌,高温的热毒,裹挟着某种剧毒,透过伤口位置向全身逸散开来。
「不——」
再加上这两掌之中蕴含着恐怖的怪力,直接将这中年男子打得倒飞出去,再也握不住自己的兵器。
噗通!
那原本咆哮着冲过来的灰马褂男子,仅仅只是眨眼功夫,就已更快的速度返回。
并且重重地落在钱萱的旁边。
成了一对受难师徒。
。。。。。。
。。。。。。
偏院内。
「师父!」
「师叔!」
磐山武馆的年轻弟子,看到落在地上,气息衰落的灰马褂男子,都是面色大变,连忙凑过去搀扶对方。
嗤嗤——
姜景年看也不看这些年轻门人,只是细细摩挲了这根冒着火星的长棍,如玉的双手上冒出点点的火星,似乎在对他的掠夺产生反抗。
不过这点反抗。
对於他而言,犹如挠痒痒一般。
「这兵器不错,算是尔等对我不敬的买命财了。」
姜景年双手重重一震,炎阳内气吞吐而出,『喀』的一下,强行震碎了长棍之中,留有的一点本命武势。
使兵器者。
即使只是寻常武器,亦能日夜用内气锤链,蕴武势浸润。
这样对敌的时候,可以说是如臂使指,堪比自身所延伸的一部分。
武道高手多为兵器高手,亦是此理,比起同层次拳脚功夫,兵器不知道强了多少。
然而,万事万物,都存在利弊。
这好处自然数不胜数,坏处亦是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