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
钱宁宁失血不少,人都有些头昏眼花了,此时吃了几颗疗伤秘药後,才稍作恢复。
看到这一片狼藉的庭院,小脸上露出几分紧张之色。
她自是知晓师兄在为她出头。
然而。。。。。。
此处毕竟是钱家,在这里杀人,会引起钱家高手的围攻。
钱宁宁不想看到自己最为尊敬的姜师兄,因她这点家族破事而受伤。
「放心,略施小惩罢了。放在外边,他们都得死。」
姜景年摆了摆手,将长棍背在身後,从怀里掏出药瓶,掏出一颗犹如冰珠的疗伤秘药,「来,把这个吃了。。。。。。」
今天才被毕方之火弄得坏心情,稍微好了几分。
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暴露饕餮特性,他现在真想一口气将这长棍给吞噬炼化了。
「好一个略施小惩,阁下出身名门大派,行为处事犹如魔道。不但动辄抢夺他人兵器,还要为了一点小纠纷,就想随意打杀他人。」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久闻焚云道脉行事磊落,没想到出了你这麽一个宵小。」
原来是那个在附近冷眼旁观的钱家长辈,见情况不对,立马返回别处请了人过来。
在那为首的钱家中年人背後,跟着一位大概三十来岁,身上气息充满着莫名诡谲的年轻男子。
那年轻男子模样方正,中等身材,穿着一身亮银软甲,背後负着一柄西洋重剑。
光是这身打扮,就能看出此人修炼的并非是本土武学。
而是西洋人的超凡谱系。
「还有高手?」
姜景年才给钱宁宁喂了一个秘药下去,正准备继续说些什麽,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他面露不虞。
随後身形猛地一闪。
钱宁宁小脸羞涩地咀嚼着师兄投喂的秘药,看到来人之後面色一变,正准备拉住自己的好师兄,却看到眼前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师兄,不要。。。。。。」
小手直接抓了个空。
『火。。。。。。好大一条被黑灰死气缠绕的火蟒,此子运道看来极差。。。。。。』
『不过,这火势过於炙热,能对我构成威胁!』
原本钱正宏正大义凛然的在那说教,准备从上到下给姜景年来一顿攻心之法,以此用自身的灵性,打压对方那暴躁的武势。
只是在下一个瞬间。
自身的灵视疯狂预警。
只见冥冥之中,一条数米长,浑身冒着火星的灼热火蟒,正直接往他这边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