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之中。
钱正宏显得有些狼狈不堪,身上亮银软甲散发着莹白的光泽,在这种护甲光泽里,他竭尽自身的全力,挥动着手里的巨剑。
对抗着姜景年层层叠叠的古朴拳法。
这拳法之中。
没有什麽技巧。
比起柳清栀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剑法,姜景年的拳法,古朴的就像是老农锄地,又像是一个专注打年糕的年糕师傅。
没有丝毫美感可言。
只有。。。。。。
无尽的狂暴杀意。
纯粹的暴力武学。
不是一线清辉悬清秋的剑。
不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的刀。
而是以自身为兵,以拳做刃。
不假外物兵器,却能化外物兵器。
身即外物。
而天下外物,则尽归於己身。
这就是横压当世全无敌的。。。。。。
拳!
「哈哈哈!可惜你的兵器和这件宝甲!」
姜景年看着在那奋力抵抗的钱正宏,只是哈哈大笑,笑声里有着说不出来的酣畅淋漓,「弱!太弱了!比起你逞口舌之快的嘴皮功夫,你的剑也好,你的甲也好,都是如此的。。。。。。」
「脆弱不堪!」
钱正宏听到这充满狂暴的嘲讽之语,表情微微发怔。
对方不过赤手空拳,就能将全副武装擅长防御的他,打成如此狼狈模样。
下一秒。。。。。。
当!
既是亮银软甲破碎的声音响起。
也是内心灵性出现的一道裂痕。
「。。。。。。」
原本想要破防姜景年的钱家少爷,钱宁宁的堂兄钱正宏。
在这个瞬间,手里的动作稍微一滞。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