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给姜景年面子,而是给山云流派的面子。
「我的确见过,人中龙凤,就是性子有点急。年轻人血气方刚,还需戒骄戒躁才行啊!」
钱万里只是不咸不淡的接过话头,然後又将目光转向钱宁宁,「宁宁,你和小萱有点小矛盾而已,何至於将事态闹得如此之大?将磐山武馆和山云流派都牵扯进来了,万一引发我们三方混战,你可难辞其咎啊!」
钱家嫡女钱心雨,看了眼钱宁宁,欲言又止,然後又走到钱正宏身边,「正宏哥,你没事吧?」
她一边说这话。
手背亮起一抹光羽般的符文。
洒落点点甘霖。
治疗着钱正宏以及旁边昏迷的叔伯。
看到这两人的态度。
「你们一大一小,怎麽回事?阴阳怪气谁呢?」
「在你们钱家,庶出的女儿,就不算人了是吗?」
姜景年皱起了眉头,径直走了过来,将钱宁宁护至身後。
此时此刻,他直接无视了钱家三叔公身上,那隐隐散发的武魄【栖椿雨】。
如此直白的话一说出口。
那钱家三叔公和钱万里的表情,都是纷纷一变,原本还维持的微笑,瞬间冷然了下来。
「姜少侠,小女子可没有说话。」
对此,钱心雨一边给钱正宏等人治疗,一边露出一抹柔柔的笑意,「宁宁是我的妹妹,小萱是我的堂妹,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这个做姐姐的,又能做什麽呢?」
「钱三小姐,师妹经常跟我夸你,还真以为是什麽兰芷蕙心的世家小姐,没想到今日一见,亦不过是一个绵里藏针的毒妇罢了。」
姜景年说话直来直往,一点客气都不讲。
在他不认识钱宁宁之前,对方过去在钱家什麽待遇,他管不了也没法管。
而现在。
亲眼目睹之後,他对钱家仅有的好感,算是降到了冰点。
绵里藏针的毒妇。
这话说的钱心雨都是一愣,随後眨巴眨巴那双精致的丹凤眼,「姜少侠,你我不过初次见面,这话说的。。。。。。」
「算了,我现在有要事在身,不想和你们这些人虚与委蛇了。」
姜景年只是扫了一眼钱家的众人,「毕方之火的事情,你们不愿意协助就算了,此事在山云那边,必有细究。至於钱师妹,我以山云真传的身份,徵召她作为协同人员,你们钱家若是想拦,尽可以试试。」
这话一说出口。
钱家人先是一愣,随後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随後。。。。。。
姜景年只是冷笑了两声,就拉着有点发懵的钱宁宁走了出去。
「三叔公,就这麽放他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