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为道侣,亦可成死敌。』
『我若强,那麽凡是以武魄水中火证得宗师位的人,都会变弱。』
『一旦我完全走通水中火之路,那麽其他宗师就会掉落境界,最次者甚至会被我直接扫落尘埃。』
『除此之外,还有不同五行之间的相生相克。一方强,则一方弱,其中种种,诡谲难名,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这就是所谓的宗师大势!』
『好比焚云、玄山两位道主,无形争锋了好几年,却都没有亲自下场出手。』
『所以这城寨里的宗师,必有相生相克的宗师制衡、互兑,同样不能随意出手。』
『我除非在里边到处杀人,灭门几个帮派,甚至杀一堆城寨宗师的族人。不然的话,我在这里面遭遇的最强者,估计就是内气境後期的大高手了。最多。。。。。。引来半步宗师。』
姜景年来到这种毫无秩序之地,自然是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可能出现的风险。
当然。
就算如此,宗师威胁并非就不存在了。
人家只是不轻易出手,不代表完全不能出手了。
就相当於姜景年,若是被魔道妖人或者强大妖诡牵制住,同样不会特意跑远路,追杀一个没有直接冲突的炼血阶武师。
当然,如果真撞到宗师脸上。
人家肯定还是会下场的。
姜景年念头转过,看了一眼陪笑的刀疤护卫後,直接翻身下马,然後牵着马绳穿过了城墙大门。
那刀疤脸看到彻底走远的人影。
他这才缓缓地收敛了笑容,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大洋,看向旁边站的笔直的年轻护卫,「大狼,你说。。。。。。这是来的第几批名门少侠了?」
「都是人模狗样的,来到城寨里玩的比谁都花,我听蓝夜楼的龟公提过,说有个年轻贵人在他们那待了半个月,每晚都要剥皮去服侍的女子。想起我那个老相好,前天就被剥了皮,死的老惨了。。。。。。」
城寨生活的人。
不论是流民,还是武者,三观与外界不同,完全扭曲,谈笑之间说生死。
说相好的风月女子被杀,好似在说昨夜的馊饭随手倒掉了。
那般轻巧。
那般打趣。
他话语还没说完,那个名为『大狼』的年轻人,却是面色一变,看了看四周後,这才连忙压低声音,「老五哥,慎言,祸从口出!」
宝柏山遗蹟的传闻,吸引了诸多外地武者过来。
从州域级势力,到一县之地的小武馆、小帮派,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野路子散修。
全都是来争夺绝世武学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