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身上,直接覆盖了一层灰褐色的内气薄膜。
就是经过连番厮杀,这层内气薄膜,已经犹如风中残烛一般,随时可能消散。
不过。
比起这随时可能消散的护体内气。
他撂下的话语里,却带着说不出来的坚定,「哪怕燃烧掉这条老命,也得为我徒弟争那一线生机。」
姜景年。
是他段德顺的关门弟子!
也是此生最为得意的弟子。
『我这一辈子,都在爬山。』
『只是山云这条山路,太难太艰,我走不通,也走到头了。』
『景年不一样,他明明天纵之姿,古今罕见。仅仅只是出身低微,就被那群人当作随意可弃的棋子。』
『凭什麽!?』
『若是景年前方没有灯,我就过去拿命做灯。绝不能让他在爬山的时候,抬头看不见光。』
段德顺轻轻咳嗽了两声,步伐陡然加快,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这片丛林之中。
看着那矮小老者决绝的背影。
「。。。。。。」
高贤的嘴角猛地嗫嚅了几下,仿佛胸中有诸多情绪,堆砌在喉咙之中,喊不出。
也说不出来。
焚云道脉的其他几个护法,在面对柳清栀、段德顺德先後离去,都是陷入了沉默当中。
至於那几个血气方刚的内门弟子。
想起调查毕方之火线索的时候,那几个惨死的同门,想起在这丛林之中的厮杀,想起疯人院那几个作壁上观的洋人贵族。
若说姜师兄、柳师姐是棋子。
高护法他们那些内气境高手,算是炮灰。
而他们。
他们这些普通弟子,算是什麽呢?
草芥?
炮灰的预备役?
是。
他们大多都是出身大户或者寒门,少有几个是世家庶出。
然而在那群高高在上的贵胄面前。
他们真就如此不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