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两位道主之间,都存在互相牵制、互相克制的情况。
除非同时後撤。
不然哪有机会对付其他人?
柳清栀轻轻点了点头,「玄山的两位真传,估计是在为莲意教的事情奔走。
最近那个活跃在东江州的莲花圣女白雪柔,同样失去了消息,应该是发生了多次交手。」
然而就在姜景年、柳清栀低声交谈的时候,冥冥之中都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大势,从池云崖山巅的附近,往这边投来了注视。
两人心中都是一凛,却并无太多变化,依然是面不改色的继续聊天。
这种冥冥之中的心血来潮,只是转瞬即逝,那种无形的宗师大势就像是轻风吹过一般,很快又落向了其他地方。
在池云崖山巅,议论几个道主的事情,就相当於在人家门口大声密谋,不吸引目光过来才是怪事。」
不过。。。。。。我只是阐述过往事实,又没带着其他偏见之语,就算有所注意,也完全无所谓。」
姜景年心头转过几个念头,随後又笑着问道:「师姐,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想问。不知道这几日下来,陶家和斗阿教的情况如何了?」
玄山道脉的两真传不在,让他的心底微微浮现起了几分惋惜之色。
但凡有一人在池云崖。
他都准备发起生死擂了。
山云流派生死擂虽设立多年,但是一年到头,都没几场生死擂。
今年以来,更是只有区区三场。
其中两场,都是外门弟子之间的争斗,还有一场,则是姜景年刚入内门时的事情了。
这宗门里,别看倾轧严重。
真正敢把遮羞布撕下,把各种阴谋诡计抛却,只用一场对擂决生死,消恩怨的,寥寥无几。
没看到这些年来,玄山道脉压着焚云道脉打,两边都没几场生死擂吗?
这其中。
各种小算盘、小摩擦交织成大矛盾,来回拉扯,然而里边大多数人,就是不选择一场足以定胜负的生死擂。
这也非常符合宁城本地人的拧巴性格。
「陶家老宅,在南宛州首府那边,和这里隔了数千里之遥。就算仗着黑蛟军之利,四处攻城掠寨,在东江州这片地界上,只有部分高手驻紮。」
「只有一位陶家宿老,以及陶象升这样的半步宗师。至於一万两千人的黑蛟军,都是陶家用大药培养出来的死士,的确强劲,若是黑蛟军不惜一切代价,强攻池云崖,整个山云流派都有倾覆之危。」
「不过,这支黑蛟军不可能全部抽调出来,更加不可能专门对付山云流派。
一旦陶家这麽做了,他们在南宛州的祖宅,就要被直接灭门了。」
「我们这些民间势力,都各有争斗厮杀,更别提那些大大小小的军阀了,有盟友就有敌人,算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柳清栀起身,微微侧头,用着不着痕迹的挑衅眼神,看了一眼老实坐在椅子上的段小蝶,然後她略带冰冷的娇躯,就直接靠在了姜景年怀里。
她声音明明没有压低,然而却是附耳倾诉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