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滚。」
姜景年眉头微微一挑,「趁我现在心情好,带着你们的烂手滚。另外,告诉你们的帮主,还有周边的武馆,通达镖局里边,那些出身底层的镖师、趟子手乃至於学徒的家属,都是我姜景年护的。」
「我不管在这以前,有什麽陈谷子,烂芝麻的破事,都可以找我来一一厘清,是多少就多少。」
听到这话。
「谢谢姜爷!谢谢姜爷!」
刀疤脸和其他白虹帮的底层成员,都是如临大赦,『嘭嘭嘭』的磕了几个响头,生怕对方反悔,连忙带着断手跑了出去。
这些帮派成员,跑出门边的时候,还见到一高一矮两个中年男子,正站在巷边静静的看着。
其中一人,他们有过印象,是以前通达镖局的段镖头。
见此情形,都是心中一凛。
看来这通达镖局哪怕不复存在了。
光是这层人脉,就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远不是他们白虹帮能比的。
段德顺径直走了进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小屋,以及站在门口的姜景年,一张老脸不由地苦笑几声,「景年,我还以为你会大开杀戒呢。。。。。。」
自己这位关门弟子。
乃是真正的大杀星。
今天本以为进入屋内,又会是一滩惨不忍睹的肉酱。
「我想杀就杀,不想杀就不想杀。这些事情,不过是我一念之间罢了。」
姜景年摇了摇头,「师父。。。。。。对於我而言,杀人只是手段,并非目的。外界关於我的种种传闻,多有不实。」
好歹是个读书人。
现在关於他的坊间传闻,却非常离谱。
不是说他是动辄杀人灭门的狂徒,就是到处肆虐良家女子的『枭雄浪子』。
很明显。
玄山两道脉虽然消失不见,但是那几个报社还在发力。
属於揪着不放了。
『比起这些底层人士,那几个乱编故事的报社,才让我真正动了杀心。』
『而且故事越来越离谱,传我一夜御女数十,女仆丫鬟无数,从少女到少妇,享乐用度堪比前朝王侯。』
『这不是单纯的抹黑,而是把我架在了火上烤。』
想起刚才那刀疤男,居然被吓得要托妻献妹,还准备招呼其他人也如此做,姜景年的心中,就像是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明明是好端端的正道少侠。
却在这坊间的名气,一天比一天大,一天比一天离谱。
那些从外地来的武者,听到这些传闻故事,还以为是什麽合欢宗圣子,潜伏在山云流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