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苗女阿琳的族叔。
怎麽全都是外地高手,内气境啥时候这麽多了。。
而瞿川衡只是稍微感到那几双犹如针刺的目光,就是连忙躬身行礼,连带着身後的护卫,都是深深弯下了腰。
这一瞬间。
他明白了这磐山武馆非同小可,绝对是山楚州前列的州域级势力。
要麽就是二流势力的高层倾巢而出。
然而看到钱家五公子同样严肃的态度,他就知道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就看过伤口撒坏怒火。。。
「,老迈的阿奎在旁边开口,口音非常重,说出来的话语,连瞿川衡连蒙带猜都没听懂。
而旁边一个斗笠剑客,则是笑呵呵的进行翻译,「阿奎师叔说,你今日是不是见过姜景年?钱家蹲守在瞿家五房的探子,正好看到你和姜景年有过碰面。」
姜景年?
这个名字一出。
瞿川衡都忍不住愣了一瞬间,不知道这兴明银行的事情,怎麽扯到姜景年了。
更不知道这外地来的武馆高手。
和姜景年又什麽渊源。。
只是此时此刻,被这麽多双眼睛盯着,瞿川衡微微一笑,硬着头皮说道:「的确有见过姜兄,他是去瞿家五房拜访,不知诸位是。。。
,他的双手略微握紧,只要一有不对劲,就立马催动家族留给他的底牌。
不过自己这底牌。
面对一两位内气境高手,还能有逃脱之机。
而这麽多内气境高手,若是要对他不利,真的有逃出去的希望吗?
阿奎只是继续在那哇啦哇啦」,不知道是气愤或是别的原因,反正嗓门那是特别大,弄得好似有两张大鼓,在重重地敲击着他的耳膜。
斗笠剑客继续笑着解释,「姜景年当初在钱家,打伤了我们的同门,阿奎师叔的弟子和徒孙们,还抢走了武器,十分过分!昨日我等来到宁城之後,就一直在商量讨个说法。」
「没想到恰逢其会,还和兴明银行的股份有关。」
这武馆的剑客说话态度还算不错。
然而其他几人,却是有些暴躁的打断了交流,「李师弟,和他们费什麽话?这瞿家小子,指不定和姜景年是一夥的,让他带路就行了。」
「不论姜景年此时在不在瞿家,这新仇旧恨夹在一起,正好绑了那瞿家五房的人,拿了股份後,再以此来威胁姜景年过来。」
「是啊!打伤我们的人,还敢夺了师兄的武器,简直是不将我们武馆放在眼里。什麽山云流派,武馆不武馆,帮派不帮派,宗门不宗门的四不像玩意,记得还远不如斗阿教吧?」
几个性子火爆的男人,凑在一起,你一眼我一语的,都表露出了对姜景年和山云流派的不屑。
那随时可能散发的内气薄膜,震得瞿川衡以及诸多瞿家护卫,都是身形颤抖,十分难受。
钱家五少爷对此只是无奈一笑,「瞿兄,你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叨扰你,着实是这位前辈,和姜景年有着仇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