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山越勃然大怒。
说句实在话,他的确不敢去池云崖。
毕竟是上门找麻烦的,谁闲着没事干,去人家老巢里找茬?
万一山云的门人不讲武德,围殴他一个贵公子怎麽办?
然而在这个时候。
旁边那个斗笠剑客,则是面带微笑的站了出来,「姜景年,我们来此,一是收回兴明银行的股份,二是你当初夺走师兄的长棍,这是他的本命兵器,我希望你能够交还归来!」
「然後。。。。。。再跟我们去钱家,赔礼谢罪,此事算是揭过。」
他说话的时候,自信满满,一副吃定了姜景年的模样。
其实吧。
收回股份只是顺带。
给同门师兄报仇,才是重中之重。
然而恰逢其会,没有什麽比这件事情还有大义了。
苗疆阿奎正好撸起袖子,在後边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要不是有旁边两个中年男子拦住,他估计就要冲上去暴揍姜景年了。
"???"
姜景年听到这话,仿佛听到了什麽极为可笑的笑话一般。
他没有理会这个斗笠剑客,而是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望向钱山越,「钱家的狗腿子,你是从哪里拔来的几根老葱?」
「而且,钱家的宗师,或多或少是知晓些什麽吧?一点信息都没跟你透露?还是你在钱家的地位过低?不配知晓内幕?」
「今天先滚吧!我不想在五叔家这里见血,到时候再单独找你。」
他的这番话,完全无视了磐山武馆的人。
甚至连带着对钱山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五公子,都是带着遮掩不住的不屑之情。
原本是世家子弟。
对姜景年叔侄这种泥腿子出身面带不屑。
现在却被人倒反天罡。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6
「」
即使是钱山越等人,都在此刻彻底愣住,一时语塞。
似乎根本没有想到过。
会有泥腿子出身的家夥,以一种看杂鱼的目光,看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