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心雨并不信人家外地的势力,会派出多位宗师,数千里迢迢的过来,一同围攻山云流派。
这其中要付出多大的利益?
远远高於给姜景年的所谓赔礼」了。
「别的不说。」
钱万里看着侄女那略显平淡的眸子,皱了皱眉头,「心雨,山越那小子的确纨絝了点,不过。。。。。。他可是你手足兄弟啊!」
「万里叔,事已至此,徒叹奈何呢?这是山越的命,也是我钱家人的命。」
钱心雨幽幽叹息着,声音温婉宛若水潭,「可是姜景年如今分明有着山云流派撑腰,甚至是故意想引动几方大战。若真到那个时候,我钱家会死多少人呢?」
「或许是我?或许是万里叔,或许是三叔公?」
「族老让我等谨慎行事,应该是不想卷入宗师之战的。毕竟,族老们不是被徐家牵制着,就是被洋人教团牵制,还有宝柏山的事情,真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她明明在叹息,然而那双温婉的眸子,却没有太多的情绪,缓缓地扫了在座的诸位长辈。
明明钱心雨死了一个亲弟弟。
虽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出,但是血缘上的关系摆在那里。
然而即使如此,她也是算计着得失利弊,而没想过纯粹的争一口血气。
比起在座的诸多长辈,这位钱家三小姐,反而显得十分冷静。
世家望族。
除非是成碾压之势的杀局。
否则面对涉及多位宗师的势力,那都是非常谨慎和克制的。
毕竟一个不慎,一个没处理好,那就是存亡之战了。
在座众人,被钱心雨目光扫过。
都是一阵沉默,就连脾气最为火爆的三叔公,都是如此。
三叔公知晓此事正如钱心雨所说,一旦事态继续扩大,肯定伤亡不小,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然而心雨。。。。。。此事就这麽算了?」
难不成,还真给那姜景年赔礼谢罪?
那他们钱家,在宁城之中,可以说是颜面扫地了。以後还怎麽和徐家、柳家争锋?
「自然不会如此算了,我只是说我们钱家不能随意跟山云开战。此事我们暂且冷处理,既不说和解,也不直接找山云的麻烦,只要做足对此事不满的态度。」
「我听说这磐山武馆,有一位武道天骄在宝柏山遗蹟坐镇,乃是现任馆主的二儿子,半步宗师的大人物。。。。
「7
钱心雨说到这里,不再吭声。
然而言语的艺术,就在於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