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他身上的那些火气,自然有人去包容。
屋内。
柳清栀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旁边的段小蝶,则是端着茶水,犹如丫鬟一般在伺候着柳家大小姐。
段小蝶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在她眼里,自己就是景年的姨太太,小妾罢了。
柳家大小姐,虽然还未婚娶,但也是稳坐正妻之位,又是世家嫡女,又是武道天骄,还是生死与共的道侣。
所有的身份,都全部叠满了。
不过看到姜景年进来之後,缓缓收敛的笑容,柳清栀抖了抖报纸,翻到下一页,然後那略带柔媚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段小蝶。
「哈哈,今天这茶泡的很好喝!景年,你回来了也可以尝尝!」
段小蝶乾笑了几声,接过了姜景年手里的货物,然後老老实实的将东西搬到练功房门□。
「师姐,我在的时候,你没有欺负小蝶吧?」
姜景年凑过来,淡淡的扫了一眼柳清栀。
「哼!我那敢呢?还欺负段小蝶?恐怕某人回来立马就要发狂,做出宠妾灭妻这等丧尽天良的行为了!」
柳清栀乌黑的仕发高高盘起,随意的用着一根发簪束着,唇瓣看似吹弹可破,氤氲着某种诱人的光泽。
这段时间以来。
随着晋升仪式的深入进行。
柳清栀逐渐脱了那些厚重的棉衣,不再是反季节打扮,偶尔也会穿一些修身单薄的旗袍。
她本就快二十五岁了。
如任各方面都受了滋润,从女子成了少妇。
曾经一身的冰雪气息全消,只有那种内蕴的火热,此刻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不过对於别人。
柳清栀依然是保持着不苟言笑的本性。
只是面对自己这位道侣,这位师弟,那还是媚骨天成,其中韵味,不足与外人道也。
段小蝶在附近听到这话,吓得眸子里一片惊慌,「柳姐姐可别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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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看景年和人家亍霜练功,练功房内都是各种响动,跪慕嫉妒的发紧。
然仍面对这位柳家小姐,依然是敬畏有加,丝毫羡慕嫉妒都不敢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