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年说这话,那温润如玉的右手,则缓缓地按在剑柄上,俨然一副随时拔剑的模样,「柳师姐没请宗门高手护法,那是因为我就是她的护道者。」
特别是说话的时候,还故意微擡下巴,一副锋芒毕露的高傲模样。
他这段时间以来,努力扮演剑客。
还真给人一种剑道天才的感觉。
毕竟。
钱家的那些传闻故事,无形之中助涨了姜景年的声势。
面对这个有些看不透的泥腿子。
兰长老既是恼怒,心中又是各种怨毒,只是看到拦在身前的雷长老,就知晓事不可为了。
『可恨!可恶啊!』
『怎麽感觉不论大小事情,都会被姜景年搅局?当初好不容易才在山下做好证据,准备好好炮制李民诚一番,硬是给这姜景年给救走了!』
他心中发狂,然後这个时候,还是低下了满是扭曲的面容。
至於那些在远处围观的长老、护法们,看到姜景年一人拦几个长老,还似有似无的对他们这些人散发威慑。
既感到莫名好笑。
又感到几分震惊。
好笑是因为柳清栀突破之事毫无徵兆,不请那几个殿主帮忙护法,却请了一个新晋的後生晚辈。
这是有多放心多大胆啊!
震惊的。
则是姜景年如今散发的威势,真给人一种谢山海的味道。
虽然现在还差了很多。
但已经能看出几分影子了。
磷火道脉的公孙长老,站在一颗松树上边,遥遥地往姜景年的方向看去,『这姜小子,比起数月之前,变化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了。此等速发,应该是道主在背後出力?』
『若真是如此,那麽代价。。。。。。』
念及此处。
公孙隆没敢继续往下想了。
再想下去,就会涉及到磷火师兄,在这池云崖上,必会被直接感应到。
反正在这一刻。
公孙隆的目光有些恍惚,想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有两个同样速发,明明宗师有望却英年早逝的师兄师姐。
数百年来。
这山云大势之中,究竟埋葬了多少人,牺牲了多少人,谁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