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萱心中尴尬,想要反驳,奈何这事她做不了主,只能等回去之後,再和心雨姐说道说道。
至於此时此刻。
她只是用含糊不清的哭腔唤着:「大师兄。。。。。。」
「大师兄,这姜景年杀了我的叔叔,还有那麽多的师叔师伯,并非寻常天骄,背景深厚,还望不要轻敌。」
苗女阿琳鼓足勇气,走上前来提醒着。
按照道理来说,她死了族叔,应该是最为伤心难过想要复仇的人。
然而在这个时候,阿琳却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并非寻常天骄?」
「背景深厚?」
云远池随意地瞥了一眼身材姣好的小师妹,摆了摆手,「一个内气境初期的玩意,就算有隐藏实力,亦不过内气境中期。再加上底牌,我算此人是内气境後期的高手。」
「然而半步宗师炼就一口真罡,和内气根本不是一个层面上的。算了,你区区一个炼髓阶武师,哪里懂得此间差别?」
说到後边。
他不再继续掰扯,而是屏退了武师层面的师弟师妹,只留下两个武馆真传说话,「王师弟,陈师妹,你们不要为此事分心,今日探寻遗蹟外围的事情,还要靠你们去处理。」
「那师兄呢?」
「我和那洪帮的潘尚堂,前几天起了点小矛盾,下午可能还要做过一场。反正你们实力非凡,在遗蹟里谨慎行事,应该问题不大。」
其他人都退下後,这三位真传弟子,立马收敛了各种情绪。
磐山武馆的其他伤亡,甚至尊严有损,都可以事後清算。
现在一门心思放在遗蹟上就行了。
「那什麽姜景年,我和师妹可以。。。。。。」
「不用,姜景年的确有点本事,非得我出手才行。你们两个在宁城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阴沟里翻船,可是不美了。遗蹟里的东西,才是我等的重中之重。其他一切事,皆可放一边。」
「是,谨遵大师兄谕令。」
。。。。。。
。。。。。。
栖心府。
原本冰寒一片的真传洞府,此时犹如春风化雪,寒意的确还有着几分,不过更多的,却是一股生机勃勃的温暖。
柳清栀当初的晋升仪式。
名为『心之仪式』。
构筑极冰极寒之精神,吞红纱,坐莲台,可聚武魄【极阴雪】。
不过後来被莲花气息浸染,才发现此武魄的弊端和代价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