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面镜子挨着墙,墙上挂着一盏西洋灯泡,散发着明亮的光线。
将镜子前的诸多俏脸,映照得犹如百花盛开。
白雪柔坐在靠里的位置上,手里熟络的捻着一根口红,唇瓣微微张着,正仔仔细细的将其涂的红艳艳一片。
四周都是嘈杂的细碎声音。
有老妈子在旁边催人登台,有小姐妹在抱怨新舞鞋磨脚,有人在角落里练习着即将上台登场的小曲。
「花山知我莲心意~我晓。。。
」
白雪柔混迹在其中,就犹如一个寻常的舞女一般,轻轻哼着晚上准备的曲目。
在这种地方。
一切都是论资排辈的。
有能在古代被称之为大家」、花魁」,只有世家大户才能见上一面的腕儿。
也有刚入行没多久,只能陪客人喝酒吃饭的小角儿。
这是独属於女人的名利场。
白雪柔还在那哼着小曲,突地眉头微蹙,将手中口红放下。
下一秒。
一道略带妖娆的声音,从背後传来。
随後就是十分自来熟的推搡。
「红红,我的水粉用完了,你的还有吗?给我用用呗~」
那道声音里含着几分撒娇。
话语都还没完全落下。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臂,穿过白雪柔细嫩的腰间,轻飘飘的拿走了放在梳妆台前的水粉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