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而现在下场的几个洋人贵族,又远远没到碾压诸多州域级势力的地步。
「虽是威慑,但肯定会象徵性的进行抽取。那些在外地来的势力,洋人暂时没辙,不过在宁城以及周边的势力,就可能会被当作目标。。
」
一个木蕴道脉的女性护法,沉吟了片刻後,也是接过了洪玉旅的话头。
过来的洋人贵族。
不过四五家。
难以对所有的州域级势力出手。
但最活跃的几股本地势力,必会在最後遭到针对。
山云流派。
可能就会成为其中之一。
对於这番话,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哪怕是出身洪家,成名多年的洪玉旅,也不例外!
在东江州。
越是出身高门大户。
越是明白洋人的厉害。
当然,这里边的所有人」。
自然不包括姜景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姜景年提剑而立,一袭白衣胜雪,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折的气质,「不过一些洋鬼子罢了,何须如此进退失据?」
他环顾四周,看着这些世家大户出身的武道高手,都是明里暗里都瞧不上那些底层泥腿子,而在面对洋人贵族,却又是另外一副嘴脸,不由地晒然一笑。
随之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石椅上,自顾自地开始给自己烧水彻茶。
洪玉旅看到了姜景年眼里的轻视,抿了抿唇,没说什麽。
至於雷长老、兰长老等人,此时心中都开始骂骂咧咧起来,这小畜生,真是坐井观天,不知道那群西洋贵族的厉害。算了,泥腿子就是泥腿子,底层出身的黄包车夫,侥幸成了武道高手而已,估计对洋人掌握的力量都完全不了解。
也好,到时候在遗蹟里,就这小畜生的态度,必然会和洋人贵族起冲突,到时候我再推一把,把小畜生给弄死,算是为玄山道脉的年轻人铺路了。
兰长老本来还很气。
然而想到後续的事情,那股愤怒又如奶油一般化开。
就这玩意鲁莽狂妄的性子。
到时候进入句吴遗蹟里,不被人围攻就是怪事了。
得找个理由,让姜景年进入遗蹟探索,他这几日一直待在这个临时营地,也不是个办法,完全没有机会下手。
兰亭柏想到昨夜收到的密信。
更是有些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