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金乌啼鸣,周遭场景不断变幻的时候。
兰亭柏等武道高手皆是神色一凝,暗自警惕。
其余玄山道脉之人,则用着惊疑不定的目光扫向四周,面露戒备之色。
然而,当远处那一抹白衣少年的身影映入眼帘时。
玄山道脉的人。
不论是长老护法,还是内门弟子,眼中都是同时爆发出灼亮的光泽。
自从这段时间以来,姜景年晋为道脉真传,又得宗主大人青睐,而玄山道主与两位真传却杳无踪迹,整个玄山道脉,便隐隐被焚云一脉压制。
这麽多年,两脉互有争斗,然而却一直是玄山道脉,淩驾於焚云道脉之上。
如今这般劣势境况,实属是头一回。
姜景年一个底层车夫出身的少年郎,犹如流星一般的崛起,着实是扭转了两个道脉间的攻守之势。
竹林边,白衣一角随风轻扬。
「是姜景年!兰长老,是姜景年!他就在那边!」
几名年轻玄山弟子已忍不住遥指那方,欢呼雀跃。
不知情的,恐怕要以为他们与姜景年关系多麽亲厚,正为重逢而欣喜。
实际上。
这些玄山道脉的弟子,都是心知肚明。
兰长老等人已请动了守一阁的高手。
在遗蹟之内,一旦遭遇上,这位压在他们头上的姜师兄,再无丝毫存活之机。
一旦焚云真传被围杀成功。
那麽他们这些内门弟子,不必再终日提心吊胆、唯唯诺诺了。
这些时日,焚云道脉的姜景年,就像一座沉重大山,压得所有玄山弟子喘不过气。
他行事霸道,气势淩人,众人连说话都不敢大喘气的,生怕一个不慎,便招致杀身之祸。
姜景年。。。。。。应该会死在这里的吧?」
队伍中间的谢苗,枯瘦的面容上,露出极为复杂的神色。
她望着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心中交织着怨恨、松缓与几分莫名的感慨。
若兰长老能在此除掉他,我应可免於一死,谢家。。。。。。或许也能延续下去了。」
数月以来,姜景年」这个名字,於她而言不啻梦魔。
而在此时此刻,对方断无逃生之理。
谢苗念及此处,下意识地环视四周。
在她身边,不仅有玄山道脉的长老、护法,更有守一阁的诸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