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麽一个小巧的剑痕,就成了半步宗师的致命伤。
「连半步宗师的真罡,都完全没办法阻挡姜兄的长剑。。。。。。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见到这一幕,瞿川衡更是瞪大了双眼,不停地喃喃自语,「我若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告诉父亲和族老,姜景年就是未来的一代宗师,而且。。。。。。这个情况,可能就在不远的未来了。」
「是一个月後?还是半年後?」
能一剑杀其他半步宗师。
说明姜景年在宗师之路上,应该畅通无阻了。
其他两个师弟师妹,都是面色苍白如纸,遗蹟之中的所见所闻,实在是超乎他们的想像。
陈青花听到瞿川衡的感叹声,同样是凑了过来,细细查看了鹤治年身上的伤势。
随後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满是复杂之色,「半步宗师即使死了,身上残留的威势和武魄,依然是令我感到惊惧。」
「然而就算如此,这位可怖的半步宗师,依然是被姜景年一招毙命!」
「这宁城之中。。。。。。不!这东江州,这江湖武林,怎麽会出现姜景年这样的绝世剑客。他好像年纪都不大吧?」
「如此剑道,我完全看不出丝毫的跟脚。。。
「」
作为内气境的护法,陈青花深知半步宗师的恐怖,就算对方死了,她都不敢上手触碰,生怕对方屍体上留有後手。
要知道。
一点点残留的真罡溢出。
她这样普通的内气境高手,可能就得被当场融化。
这就是生命层次的巨大差别。
非人力所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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