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姜景年摸屍完毕,看着手里的身份令牌,才算是知晓了玄山道脉的帮手来历。
「守一阁,东江州内没有这一号势力,看来又是外地的。。
「,姜景年细细咀嚼着这个名字,目光里露出几分沉凝之色。
既然存在半步宗师。
那麽这个守一阁,必然是一方州域级的势力。
没想到这一趟下山,又得罪了新的仇家。磐山武馆、守一阁,都是外地来的强龙。」
姜景年心中苦笑了几声,我这一路走来,真可谓是如履薄冰啊!不过,我并不懊悔所作所为,在这种乱世的江湖武林,不是人杀我,就是我杀人。
这玄山道脉的长老,请动外地的半步宗师,是想把我置之於死地的,难不成我站着不动,引颈就戮吗?」
看到白衣少年蹲坐在旁边,眉宇间露出几分阴沉之色,附近的瞿川衡见了,都莫名有些心惊胆战。
他连忙说道:「姜兄,这守一阁我有所耳闻,乃是南宛州的武道势力,把持着南宛州一部分的盐铁生意。不过他们距离宁城过於遥远,应该很难对姜兄进行报复的。」
守一阁的生意在南边规模不小。
作为世家之人,对此还是有所耳闻的。
「我倒不是担心这个。」
姜景年摆了摆手,「我只是在想着此番回去之後,该如何清算玄山道脉。他们在遗蹟里袭击於我,此罪就算死了都难以抵消,非得牵连亲族才行。」
抽调玄山道脉的人过来。
本就想藉此机会,将他们尽数坑杀在遗蹟之中。
毕竟句吴遗蹟极度危险。
就连道脉真传,都有陨落之危,更别提这些长老护法,以及武师层面的门人弟子了。
只是在多数时候。
计划远远赶不上变化。
很明显,玄山道脉的根子都要烂完了。
内斗就内斗呗!
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找的外援,想要对他出手。
还好只是一些寿元无多的老葱。
不然的话,还真要狼狈逃亡。
他自然能逃。
瞿川衡大概就得死在这里了。
到那个时候,瞿家就要彻底倒向钱家,那又会牵扯出一堆麻烦事。
此间种种,姜景年原本只想杀一批玄山道脉的人,打压下玄山往日的嚣张气焰。
现在却是想着如何赶尽杀绝,抄家灭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