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克接过铁签子,看着还在争吵的两人,温和的笑了笑。
「按住他。」
大卫立刻上前,死死的按住了巴特的肩膀。
「不!放开我!大卫你个叛徒!救命啊」
「哧—
」
烧红的烙铁按在了巴特血肉模糊的伤口上。一股皮肉烧焦的刺鼻浓烟瞬间在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啊啊啊啊啊啊!!!」
一阵杀猪般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地下室厚重的水泥墙,在第十二大道阴冷的空气中久久回荡。
里昂也听到了那声惨叫,他站在地下黑诊所那扇生锈的铁门外,刚刚擡起准备敲门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他微微侧过头,敏锐的捕捉到了空气中飘散出来的一股诡异的焦糊味。
「老头。」
里昂看着身旁紧紧抱着牛皮纸袋的托马斯牧师。
「你确定你经常来这里交易药品?里面的动静听起来像是在搞德州德克萨斯烤肉,而且食材还是活的。」
托马斯乾瘪的脸颊抽搐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准备从圣朱迪教堂出发时,托马斯还向里昂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自己在这片街区拥有极高的声誉。
老牧师的原话是:只要他穿着这身黑色的牧师袍,哪怕是血帮的那些毒贩,也会在路过时向他低头致意,绝不会有人来触他的霉头。
但里昂完全不吃这一套。
他很清楚,所谓的声望只在秩序相对稳定,黑帮讲究盗亦有道的时期管用。
现在大量从南区和北区流窜过来的外区流浪汉、瘾君子以及刚混街头的愣头青,根本不认识什麽圣朱迪教堂的牧师。
只要看到托马斯怀里那个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把螺丝刀捅进老头的心脏。
为了确保这笔用来购买抗生素的资金不被半路抢劫,也为了确保托马斯不出意外,里昂还是充当保镖,跟了过来。
临走前,里昂把看守受洗室的重任交给了亚历克斯,严厉警告那个胖子盯紧大理石台上的克里斯多福,绝对不能让那个辉瑞的研究员提前醒过来乱跑。
「我确实经常来这里进货。」
托马斯看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咽了口唾沫,试图挽回自己作为前顶尖医学专家的尊严。
「里面的主治医生叫汉克。虽然他的手法————嗯,有些不拘小节,但我确实认识他。算是个旧识。」
托马斯顿了顿,回忆道。
「当年我还在恩格尔伍德医院当外科主任,到处去做医学宣讲的时候,这小子还是个坐在後排旁听的学生。」
「我甚至还亲自下场教过他一手关於肌肉组织缝合的技巧。」
里昂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