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多福挣扎的动作居然真的猛地停了下来。
他的眼睛瞪的老大,死死的盯着亚历克斯。
细胞壁?
人体细胞哪来的细胞壁?
我是辉瑞的研究员,不是一颗洋葱!
亚历克斯见老头似乎被自己的「专业术语」镇住了,立刻趁热打铁,继续满嘴跑火车。
「没错!就是细胞壁!」
「你被郊狼咬伤了,导致你的————软组织和叶绿体发生了严重的不可逆的排异反应!」
亚历克斯越扯越顺溜,甚至故意在言语中加上了严谨的学术口气。
「我们刚刚对你进行了紧急干预,现在你的线粒体正在超负荷运转,为你的胫前动脉提供ATP!」
「如果你现在剧烈运动,会导致血液中的ATP浓度过高,引发————引发光合作用逆转综合徵!」
「你会当场炸开的,懂吗?!」
受洗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门外偶尔传来的流浪汉哀嚎声还在回荡。
克里斯多福躺在大理石台上,双手还保持着推拒的姿势。
他脸上的恐慌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他的面容扭曲,好像在马桶上便秘了三个小时一样。
作为站在全球生物医药学金字塔顶端的高精尖人才,克里斯多福这辈子听过无数的学术造假和民科理论。
但他发誓,他从来没有听过如此炸裂、如此侮辱智商的生物学名词乱炖。
你特麽有一句话前後是有逻辑关联的吗?!
人类叶绿体排异?光合作用逆转综合徵?!
这特麽是哪个智障三流大学肄业生才能编出来的鬼话?
克里斯多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现在的注意力已经被亚历克斯那番狗屁不通的言论彻底从郊狼的阴影中拉扯了出来。
他真的很想破口大骂,很想跳起来揪着这个胖子的衣领,把《格雷解剖学》
和《基础细胞生物学》砸在这个胖子的脸上。
但是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