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大量巴伐利亚乡下的晦涩俚语和非标准的古德文,也不敢给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看,天知道上面都是些什麽东西。
自己丢人就罢了,怎麽可能在这个辉瑞研究员面前把自己的教授拎出来一起丢人?!
「咳咳————那什麽————」
亚历克斯心虚的避开了里昂的视线,尬笑着往後退了一步,试图进行苍白的挽尊。
「我那叫战术性扯淡,懂不懂?」
「你刚才刚醒过来,像是发情了一样乱扑腾,我要是不说点震撼的把你镇住,你腿上的血管早就崩开了!」
亚历克斯拍了拍胸口,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我好歹也是正经生物系出来的留学生,我能不知道人体没有叶绿体吗?我就是故意用那些词刺激你,转移你的注意力而已!」
「你就说你是不是安静下来了吧!」
克里斯多福看着亚历克斯那副强撑的模样,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他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个胖子拙劣的表演下,居然奇蹟般的放松了不少。
「那就好。」
克里斯多福靠在台子上,嘴角扯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我就说嘛。人就算再笨,还能学不会生物吗?」
亚历克斯感觉自己的膝盖突然中了一箭,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坏了。
他心里哀嚎了一声。
我还真特麽学不会。
亚历克斯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在这个乾瘪的老头面前被按在了地上疯狂摩擦,但又偏偏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
他撇了撇嘴,决定不再自取其辱。
亚历克斯默默的往後退了两步,把交流的空间彻底让给了一旁的里昂,假装自己只是个没有感情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