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动作要快,血帮覆灭的消息天亮後绝对会传开,我不希望看到其他街区的烂仔跑去我们的仓库里捡漏。」
「明白。连队马上出发。」
里昂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副驾驶的座位上,一脚油门驶出了停车场。
淩晨四点五十分。
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停了,但路面上的积水还在反光。
里昂把车停在乾洗店斜对面的巷子里,熄火,拔了钥匙。
——
这条街属於西区第十五街,是老商业区,大部分店铺晚上六点就关门了。
现在淩晨五点不到,整条街只有几盏路灯和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灯还亮着。
「老水手」乾洗店夹在一家倒闭的当铺和一家招牌掉了一半的美甲店之间。
里昂走到乾洗店门口,擡头看了看。
店铺的铁闸门紧闭,上面有格调,是被人用喷漆画的。
里昂绕过正门,绕到了建筑後方一条堆满垃圾的防火巷。
他拔出军用匕首,沿着後门生锈的锁孔缝隙插进去,用力一别,「咔」的一声,门锁断裂。
里昂闪身进入屋内,在黑暗中站了几秒,让眼睛适应光线。
店铺不大,大概四十平米左右。
左边是一排挂着还没取走的西装和衬衫的挂架,右边是打包好的塑胶袋,柜台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收银机的抽屉被人撬开过,硬币散落一地。
维克说保险柜在地下室。
里昂绕到柜台後面,在柜子下面摸到了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铜锁,但是似乎早就被人打开过了。
一股更浓重的霉味从黑暗里涌出来,下面还透上来一股阴冷的潮气。
里昂摸出手电筒,把光束对准前方,然後顺着咯吱咯吱作响的木楼梯往地下室里走。
楼梯没走几级,手电筒的光就扫到了地下室全貌。
地下室大概十来平米,墙角堆了几十个落满灰尘的纸箱子。
里昂随便翻开一个纸箱,里面是成捆的老旧T恤和奇怪的异质红色布料。
他扔下纸箱,走到了接近墙角的位置。
手电筒的光扫到了一块钢制的保险柜,差不多有半人高,通体黑色,边角有几处被撬棍敲过的凹痕,但没能撬开。
里昂在保险柜前蹲下,把手电筒换到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