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床上去!”
正惊恐之中,顾承泽忽然一指陈实。
“上床……”
陈实张张嘴,满脸诧异,他怎么能上主子的床。
况且,翠浓还在床上。
“别废话!快点!”
听外面动静,院门很快就要被撞开,顾承泽焦急的一声大喝。
四下看看,直接钻进了床底。
咣当~!
外面一声闷响,院门终于被撞开,紧接着,伴随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奴仆簇拥着泽二奶奶走了进来。
“那个不知脏净的东西呢!”
下人搬来椅子,泽二奶奶坐下,头上珠钗乱颤,一双丹凤眼仿佛要杀人一般,扫了四周一眼,目光最后落在陈实身上。
书上常说上位者不怒而威,陈实今天才算真正见识到,泽二奶奶只是看他一眼,便如尖刀剜肉一般。
陈实吓得一哆嗦,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
“二奶奶说什么,小的不知。”
“跟我装糊涂?哼!我问你,你二爷哪去了!”
“二爷?二爷不在这里。”
陈实咬着牙,此时只能硬撑下去。
毕竟,若是泽二爷被从床底揪出来,他这个从犯肯定会被泽二奶奶打死泄愤。说不定还要给他安一个拐带主子的罪过,死了也不留好名声。
“不在这。”
瞥一眼床边的缎面靴子,泽二奶奶又是冷笑一声,接着悠悠说道。
“若是不在,他的马为何拴在外面。”
“马……二奶奶恕罪!那是小人私自骑出来的。”
陈实额头沁出汗珠,连忙跪在床上请罪。
“哦?你骑来的,你倒是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