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忙碌一上午,下午仍是前往甜水巷。
想起萧凤箫昨天的交代,心里不禁有些异样。
“翠浓姐……”
刚进门,陈实不禁一怔,竟还有一个女人。
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不论模样还是身段,虽然比翠浓差些,但也是一等的美人儿。
穿着华贵,可见是富贵人家的女子。
“怎么才来。”
翠浓看了陈实一眼,接着对那女子笑着说道。
“这便是我跟你说的,我那弟弟了。”
“他……”
女子上下打量着陈实,有些怀疑的看向翠浓。
“当弟弟确实不错,但是看病,他成吗。”
“成不成试试不就知道了!”
翠浓轻哼一声,直接把女子带到里间床上,然后不由分说的把陈实也拉进来。
“给她瞧病。”
“瞧啥病……”
“废话,你还会瞧啥病。”
“可是……”
陈实张张嘴,登时满脸通红。
男女授受不亲,他那个治法,只怕这女子要报官。
“把心放肚子里,你怎么给我治的,就尽管怎么给她治!”
翠浓笑笑,胸有成竹的拍拍陈实肩膀,接着转身出去。
“那……好吧。”
陈实硬着头皮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子,小声说一句。
“这位姐姐,得先把外衣脱了。”
那女子笑笑,媚眼如丝的看着陈实,没说话直接伸手解开衣带。别说外衣,连里面的衣服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