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没忘就好。”
顾承泽点点头,脸色这才稍微好转。
“那你学的如何了。”
“小的愚钝,翠浓姐姐虽然教得仔细,我却还未学成。”
“学成?哼,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哪是一个月就能学成的。莫说你,就算我现今,也并非哪个女人都能搞上手。”
“二爷身份尊贵,英俊不凡又能文能武,小的哪敢和二爷比。”
“嗯,你这话倒是中肯。”
顾承泽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明知是马屁,但不妨碍他受用,接着忽然神色一凛,沉声说道。
“之前我跟你说过,要把你调到我院子里去,好方便你勾搭萧凤箫。但是萧凤箫生性多疑,我若是直接调你过来,怕是引她猜疑。”
“那……我就不过去了?”
“不过来怎么能行!”
顾承泽瞪了陈实一眼,接着说道。
“但不能我调你过来,需得你自己找个机会,最好是萧凤箫自己主动调你过来。”
“啊?这怎么可能。”
“寻常来说确实不可能,但眼下正有个机会。”
顾承泽笑笑,让陈实附耳过来,小声说道。
“过几日定远侯府的夫人设宴,会请萧凤箫过去,届时你给她驾车。好好表现,例如帮她挡刀,打退几个歹人之类。萧凤箫给你赏赐,你便可提出到院子里伺候!”
“这……”
“听明白了没有!”
“是,小的听明白了。”
陈实连忙点头,不敢再多问什么。
顾承泽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接着一甩衣袖,装作正巧路过的样子,背着手离开。
陈实回过神,也转身返回马厩。
顾承泽跟他说的,他当然听明白了,但问题是,侯府有专门的车夫,萧凤箫用车,怎么轮得到他这个骑奴驾车?
再者,又怎么会这么巧,碰到个歹人,让他有表现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