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面无表情,一下接一下,全然没有留手,打得禄儿血沫迸溅。
禄儿起初还威胁似的瞪着陈实,但很快就变成了求饶。
实在太疼了。
“我认!我承认!”
再这么打下去,不仅满嘴的牙,只怕这张脸都得被打烂。
好汉不吃眼前亏,禄儿连忙磕头求饶。
“是我诬陷陈实,二奶奶饶命!”
“我还以为你的嘴有多硬,也没我想的那么硬吗。”
萧凤箫笑笑,接着淡淡说道。
“承认就好,其实你们小厮之间打闹,我也懒得管。但是,你不该自作聪明,打着我的幌子,这我就不得不罚你了。”
“我……”
禄儿张张嘴,有苦说不出。
分明就是要整他,偏偏还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他连反驳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吧,罚你去庄子上劳作一个月。”
靖安侯府历经三代,除了这座御赐府邸,还积攒了不少产业。一是城中的铺面,二是城外的农庄。
田间劳作辛苦,有时候奴仆犯了错,便会罚到庄子上去。
禄儿毕竟是顾承泽的贴身小厮,所以萧凤箫只罚他一个月,并未直接就打发到庄子上不让回来。
“现在天气正热,又是……”
禄儿瞪大眼睛,几乎要哭出来。
他虽然是下人,但父亲贾顺作为靖安侯府的管事,其实还强过一般的富绅。
他白天在侯府当差,晚上回到家中,那也是一群奴仆丫鬟伺候的少爷!
况且,他之前是顾承泽书童,现在是贴身小厮,就算在侯府之中,也从未出吃过什么苦。
农庄劳作,他哪里受得住。
“这是闹腾什么呢!”
正委屈呢,外面一声吆喝,顾承泽迈步走了进来。
“主子!主子您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