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略微沉吟,又是点点头。
也就是说,不知是谁打走了歹人,萧凤箫在车里没看到,误以为是陈实。
毕竟现场除了陈实,没有其他人。
“虽然中间出了点岔子,好在结果如我所愿。”
至于到底是谁救的萧凤箫,顾承泽懒得多想,笑笑看向陈实。
这个狗奴才,竟然没有按他说的去挡刀!
不过这也好,越是这种贪生怕死的人,他才越好操纵。
“现在你既然已经调过来,那件差事,你也要抓紧了!”
“是,可是……”
陈实应了声,又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
“我虽然离二奶奶近了些,但毕竟也只是在这二门外,只怕也没多少和二奶奶接触的机会。况且,二奶奶何等尊贵,怎么看得上我这低贱下人。”
“这个你不必担心,萧凤箫在府外的产业不少,她平时不方便抛头露面。你现在是她的人,自然会让你替她去办,你还怕没有和她接触的机会吗。再一个,我也会给你制造机会。”
顾承泽胸有成竹,又是冷笑一声。
“至于身份差距,呵,要知道,人如果饿急了,什么都吃得下。这段时间,我会故意晾着他,待她寂寞难耐,你趁虚而入,定能一举拿下!”
“是,小的听二爷安排。”
陈实一边虚与委蛇,一边暗暗心惊。
如此算计自己的结发妻子,顾承泽当真歹毒!
“好好给我办成这件事,到时将卖身契还你。”
该说的说完了,顾承泽又把之前的胡萝卜抛出来。
“谢二爷。”
陈实低着头,略微沉吟,试探着说一句。
“我能否换一件赏赐。”
“换?也对,多少人想进侯府当差还进不来呢,卖身又如何,也要看是卖给了谁。说吧,你想换什么赏赐。”
“我想要翠浓姐姐的卖身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