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还要强行忍耐,陈实一拍桌子,腾的站起身,满脸愤怒的盯着张啸天。
他只是想买点药材罢了,为此专门设宴,也算给足了张啸天面子。有道是买卖不成仁义在,就算张啸天不愿意卖,也没必要出言欺侮。
更不该辱骂翠浓!
“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想充英雄。”
张啸天轻蔑的看着陈实,目光骤然凶狠。
“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张啸天!”
担心陈实冲动,张啸天真会对他不利,翠浓连忙一边拦住陈实,一边冲着张啸天大声喝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靖安侯府泽二爷的人!”
“靖安侯府、泽二爷……”
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张啸天,瞬间脸色一变。
紧接着,嘴角又泛起一抹轻笑,重新打量着陈实。
“你是泽二爷什么人。”
“我是他院子里的小厮。”
“……原来是个小厮!”
张啸天怔了怔,接着就是猖狂大笑起来。
“我当是什么人物,原来就是一个小厮!一个小厮,也敢在本帮主面前摆谱。”
“就是!哈哈~!一个狗奴才!”
张啸天身后手下,也是一阵大笑,满脸嘲讽的看着陈实。
陈实没有回应,目光阴沉的看着张啸天。
“小厮怎么了!他可是泽二爷的心腹!”
见没有镇住张啸天,翠浓连忙又说一句。
“心腹?”
张啸天止住笑声,又盯着陈实看了两眼,忽然更夸张的大笑起来。
“我看是给泽二爷消火的吧!”
“那不就是卖屁股的吗!”
“那不就是兔儿吗!还不如娼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