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纸罢了,并无任何效力。
但是,这是张啸天亲笔所书,若是哪天反悔,就相当于欺辱萧凤箫,届时他有几条命也不够送的!
“从今往后,大家一起为泽二奶奶效力,便是一家人了。”
看着手中的文书,陈实说了一句。
“是是,以后还要多多仰仗陈小哥您提携。”
张啸天满脸奉承,接着说道。
“您不是需要胶血乌吗,您要用多少,我立即给您备好。”
“不需要太多,几钱就够了。”
提起这事,陈实不禁想起来。
“对了,那日我想向你购买胶血乌,并无恶意,你为何如此抵触,乃至恶语相向。”
“这个……嘿,那不是因为,你是泽二爷的人吗。”
“你早知道我是泽二爷的人?”
“我们在街面上混的,首先人脸要熟,在见你之前,我自然是打听清楚了。”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敢如此,难道……你和泽二爷有什么过节?”
“怎么可能!我是什么身份,哪里配和泽二爷有过节!”
张啸天连忙摆手,接着说道。
“其实,是因为烈三爷。”
“烈三爷!”
陈实瞪大眼睛,这里面有烈三爷什么事。
烈三爷也就是顾承烈,大老爷的二儿子,也是顾承泽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大老爷的原配,生下顾承泽不久便去世了。大老爷紧接着续弦了李氏,也就是现在的李夫人。
李夫人肚子争气,很快便生下了顾承烈。
作为后妈,又哪有不偏向自己儿子的,更何况,这其中还关系着侯爵的继承!
又说有后妈就有后爹,连带着,大老爷对顾承泽也不疼爱。
泽二爷不受宠,这几乎是侯府上下人尽皆知的事情。
直到他娶了萧凤箫,依仗萧凤箫的背景和手腕,在侯府的处境这才渐渐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