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浓笑靥如花,跟陈实轻轻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陈实望着翠浓伸展开,宛如天鹅的雪白脖颈,又是一阵痴迷。
推杯换盏,一壶美酒饮尽,二人尽欢。
夜色也已深沉。
“时辰不早了,该睡了。”
翠浓略带醉态,低声说了一句。
陈实点点头,却是有些局促的坐着没动。
他睡哪?
这个屋子就里外两间,就里间一张床。
“要不……”
“我睡外面就好,铺张草席就行了!”
翠浓刚要开口,陈实连忙抢着说道。
男女授受不亲,他总不能和翠浓睡在一起。
“……好吧。”
翠浓脸上失落神色一闪而过,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除了草席之外,又去抱来厚厚的被褥,让陈实即使睡地上也不至于硌得慌。
铺好之后,翠浓吹灭灯,转身进了里间。
夜深人静,陈实躺在地上,隐隐听到里面稀碎声响,是翠浓在脱衣服。
一时间,陈实心中不禁一阵焦躁。
想着翠浓就在里面,陈实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外面凉吧。”
这时,翠浓的声音忽然传来。
她原来也还没睡。
“不凉。”
陈实回答一句,酷夏虽然渐渐过去,但也没有冷的这么快。
翠浓沉默半晌,忽然又说一句。
“外面的风灌进屋子里,怎么会不凉呢。”
风?
陈实抬头望望紧闭的房门,哪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