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泽虽然开了口,但以他在侯府中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地位,怕是还不能仅凭一句话就让贾顺忍下这口气。
对于贾顺,陈实还要仔细提防才行。
“好了,你为我办事,我自然保你周全。”
顾承泽得意笑笑,接着忽然压低声音。
“那件差事,你可得更用心了。”
果然来了。
顾承泽把他叫过来,陈实就猜到,应该又是那件差事的事情。
方才一会红脸一会白脸的,为的果然还是那件差事。
“是。”
陈实暗暗头疼,让他去睡萧凤箫,他哪有这个本事!
以萧凤箫的手段,若是被看出一点蛛丝马迹,他怕是小命不保!
但陈实也不敢违逆顾承泽,只能先暂时应下。
总之,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拖到什么时候吧。
“你光是嘴上应可不行,也该有些实际行动了。”
就在陈实准备虚与委蛇的时候,顾承泽又开口说了一句。
陈实不由得一哆嗦。
行动……
他能有什么行动,跟萧凤箫表白吗?还是霸王硬上弓,趁没人的时候,直接把萧凤箫摁到床上弄了?
这不是找死吗!
“二爷,我只是一个奴仆,而且刚来这院子,跟二奶奶的接触都还没几次。若是有什么逾规的地方,只怕、只怕适得其反。”
“你虽然刚来不久,但萧凤箫已经把你引为心腹。我的眼光不错,你确实很能干。”
顾承泽笑笑,笑容中带着一抹阴邪。
“差不多了,我晾着萧凤箫也有段时间了,她估计已经痒的不行。你这个时候主动送上门,无异于酷夏里的冰块,正好给她消火。”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按我说的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