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长舒口气,擦擦额头细汗。
下一刻,萧凤箫无力瘫软,好像很虚弱,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呃~!”
直到片刻之后,萧凤箫深吸一口气,好似还阳的回醒过来。
“二奶奶?你怎么样了。”
陈实站在边上,心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试探着问一句。
萧凤箫没有回话,躺了一会儿,稍微恢复些力气,这才支撑着坐起来。
上下打量着陈实,忽然嘴角轻笑,不禁问一句。
“你是哪学的这种本事。”
“之前从一本书上学的。”
“呵,那也是不亚于玄阶武学的奇书了。”
萧凤箫又是笑笑,看着陈实微微点头。
“你倒是个有造化的。”
陈实没有回答,心里却道,他若是有造化,又岂会卖身成奴。
在他看来,顾承泽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造化。
“狗奴才!”
正当陈实走神的时候,萧凤箫忽然脸色一变,声音森寒。
“今晚的事情,你若是敢跟人说出去半个字,小心你的小命!”
“……是!小的就算睡觉做梦也把嘴堵上!”
陈实一哆嗦,连忙应声。
心里却在骂,刚救了她,结果这娘们转眼就翻脸。都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果然没错。
萧凤箫盯着陈实,表情格外严肃,直到半晌之后,这才抬抬手。
“你走吧。”
“是。”
陈实如释重负的松口气,刚要转身离开,不禁又停下。
“二奶奶,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不必,我稍微休息,可以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