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
陈实张张嘴,只能硬着头皮说一句。
他若是说没给,顾承泽必然动怒,那首诗现在又没在身上,也无法推脱是还没找到机会。
“好。”
顾承泽满意的点点头,目光灼热的盯着陈实。
“萧凤箫有什么反应!”
“反应?没什么反应。”
陈实稳住心神,继续往下编。
想来,顾承泽也不能去向萧凤箫证实什么。
“没有反应?太好了!”
谁知,顾承泽却是面露喜色,陡然兴奋起来。
“以萧凤箫的性格,又岂是凭白受辱的,更何况是来自一个奴才的侮辱。她没有反应,恰恰说明她有这个意思!”
“哈?”
“做得好陈实,再加把劲,这事便成了!”
“是。”
陈实应付着点头,心道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那我以后,就跟着二爷您出门办事吗。”
定了定神,陈实开口询问一句。
作为贴身小厮,除了在主子身边听吩咐之外,主要就是跟随主子外出伺候。
“蠢货!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多来院子里,多在萧凤箫面前晃荡,你跟我出去做什么!”
“可我不是……”
“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差你办事呢。”
“小的明白了。”
“行了,没你事了,出去吧。”
“是。”
陈实应声,转身离开。
等出了书房,不禁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