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些酒菜,今晚庆祝庆祝。”
“……哎。”
刚才还带着几分幽怨的翠浓,瞬间怨气全效,含羞笑着应一声。
接着拎起篮子,哼着小曲出了门。
“多买些肉!”
陈实笑笑,冲着翠浓背影喊一句。
翠浓没有回应,等她回来之后,篮子里除了一壶老酒,满满登登全是各种肉食。
和往常一样,翠浓将酒菜摆好,去换了衣服化了妆才从里间出来。
院子里练功的陈实也停下,擦擦手和脸进屋。
酒杯倒满,相对而坐。
“今天又是庆祝什么。”
酒至半酣,翠浓将她喝剩的半杯酒举到陈实跟前,媚眼如丝的望着他。
“不为什么难道就不能庆祝吗。”
陈实直接在翠浓手上把这半杯残酒喝了,露出一抹坏笑。
“呸,小色鬼。”
翠浓轻啐一口,又是一阵娇羞。
心道,真是把他喂馋了,现在连理由都不找了。
“你不是要吃肉吗,多吃点。”
心里却又疼惜陈实练功辛苦,不住的给他夹菜。
“肉不忙吃,先吃你吧!”
望着妩媚的翠浓,陈实哪里还忍得住,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抱起翠浓就往里间走。
翠浓没有反抗,双手环住陈实脖颈。
门帘落下,片刻之后,伴随床榻吱扭吱扭声响,喘息声也渐渐高昂。
一个多时辰之后,翠浓浑身都酥了一样趴在床上,陈实却没有如同往常一样躺下回味余韵,三两下穿上衣服来到院子。
深吸一口气,开始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