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又要借口拒绝。但他话还没说完,萧凤箫已经伸手去解领口纽扣。
缕金百蝶穿花大红窄袄的纽扣解开,但并未脱下,就这么敞开怀。翡翠撒花绉裙系带解开,褪到膝盖,里面是真丝薄裤。
“这样行吗。”
“……行。”
犹抱琵琶半遮面,陈实盯着萧凤箫,下意识点点头,忍不住咽口唾沫。
“那还不快点。”
将陈实的反应收在眼里,萧凤箫笑着呵斥一声,接着闭上眼睛。
陈实略微犹豫,咬咬牙两步走到跟前。
今天是逃不掉了,倒不如赶紧弄完,免得有人来被撞见。
“二奶奶,我来了。”
陈实深吸一口气,把大红窄袄又往边上拉拉,缓缓伸出手。
……
一炷香之后,萧凤箫心满意足。
陈实停下站在一旁,接下来只等萧凤箫自己平复即可。
又是片刻,萧凤箫咽口唾沫,这才睁开眼睛,双眼蒙了一层水雾。
“还在那,自己拿。”
慵懒的靠在榻上,萧凤箫指了指柜子。
陈实过去打开,还是上次的位置,拿出那个青色葫芦瓶。趁着萧凤箫余韵未消,索性把里面剩余的合欢丸都倒了出来。
只剩一个空瓶子,仍放回原位。
“小的还有一件事情回禀。”
陈实站到一旁,接着说一句。
萧凤箫把裙子提上,一粒纽扣一粒纽扣的扣着大红窄袄,看了陈实一眼,示意他直接说。
“还是街面上帮派的事情,他们三个商议之后,将每年的收益分成十份,其中三成拿来孝敬奶奶您。”
“三成?哼,我缺他们那点银子吗。”
萧凤箫留下两粒纽扣没扣,露着一截雪白脖颈,不屑的轻哼一声。
“二奶奶说的是,但这毕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