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价?”
两天之后,冬青焦急地来向陈实禀报。
药商那边忽然提价。
将这个月的采购单递给陈实,按照这个新的价格,别说回扣,府里拨的银钱根本不够!
“价格怎么会忽然高出这么多。”
将单子扔到桌上,陈实沉声询问一句。
之前尚且还能有三四成的回扣,也就说明,府里的拨银其实很充足。
就算市场上的药价有所波动,但也不该忽然提高这么多,而且并非某一味药材,而是全部大幅提价。
这里面,怕是又有什么缘故。
“市场上的药价没变,变的是给咱们的价格。”
冬青面露难色,低声说一句。
果然。
陈实叹口气,这是故意针对他。
只给他们的价格提升,给这些药商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针对靖安侯府,那就只可能是针对陈实这个上任不久的采买管事!
药商不敢,也没必要针对他,这背后必然有人操纵。
至于是谁,陈实大概已经想到。
“可是顾承烈。”
“我跟之前几位熟识的药商打听了。”
冬青看看四下无人,这才点了点头。
“确实是烈三爷发的话,让他们这么做。”
“阴魂不散!”
陈实冷哼一声,脸色阴沉。
顾承烈堂堂侯门公子,不想着建功立业,天天跟他这一个奴仆较真,不仅心胸狭窄,也真够不务正业的。
甚至,还不如那顾承泽。
恼火之余,陈实又是无奈的叹口气,总要先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