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巴结靖安侯府,也是受制于顾承烈,毕竟之前管事是顾承烈的人,他们已经把各种药材的价格压到最低。
若非如此,之前又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回扣比例。
现在陈实还要改,那就真的分文不挣,甚至还有可能赔钱了。
陈实要改价格,自然不可能是往高了改。
显然,陈实这是有意要给他们一个教训。
“陈管事,我们实在是被烈三爷逼迫,逼不得已啊。”
四人一脸委屈,接着又要解释。
陈实抬抬手,直接止住四人。
“买卖讲究你情我愿,你们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今后也不必再往侯府供药。”
“陈管事息怒!”
听到这话,四人瞬间脸色一变。
药政按察使话说得很清楚,一切听从陈实的。
陈实若是不让他们供药了,他们怕是也就没必要再吃这碗饭了。
这哪里是教训,分明是敲竹杠啊!
“我等改便是了!”
但这个竹杠,他们不想挨也得硬挨。
谁让形势比人强。
四人无奈地叹口气,命人取来笔墨,将单子上的价格重新写了一遍。
原本价格,比侯府拨银足足低了三四成,此时改过之后,已经降到五成!
也就是说,每次采买,陈实可以抽一半的银子!
“合作愉快。”
接过改过的单子,陈实笑笑说一句。
“合作愉快。”
“愉快愉快!陈管事愉快,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见陈实露出笑脸,四人这才长舒口气,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