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人岂会让这么误会下去?旁边杜月明一声冷哼,直接揭穿说道。
“非但不是道贺,反倒是找抓大哥的!”
“嗯?”
刚才还一脸喜色的赵前程,瞬间脸色一沉,看向陈实。
“陈小哥,这是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下官……”
“本府是问陈小哥,可曾让你说话了!”
魏守仁就要分辨,赵前程直接一声呵斥打断。
魏守仁张张嘴,哪里还敢多说。
“既然赵大人问起来。”
陈实眉头微蹙,轻叹一声,接着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吴德彪做局,魏守仁徇私,最终逼得父亲自尽,他现在虽有能力私了,但‘报官’确实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竟有这等事情!大胆魏守仁!”
听陈实说完,赵前程怒视魏守仁,就是一声厉喝。
魏守仁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在地上。
根据大乾律法,作为知府,赵前程虽然是魏守仁直属上司,但并不能直接惩办他。
但是,知府统揽一府行政大权,有节制、参劾所属官吏的权限。
所谓节制,便是限制他的权利,甚至将其暂时圈禁。
而参劾,则是上奏朝廷给他定罪。
作为知府,参劾一个县令,只要没有什么大问题,朝廷基本都懒得过问,直接照此办理。
可以说,魏守仁如果没有其他过硬的靠山或者依仗,赵前程完全能够决定他的生死!
“知府明鉴!下官冤枉!”
魏守仁满脸惶恐,连忙辩解。
“您不能只听陈实一面之词!关于他父亲的案子,下官是根据当时的证据秉公处理,并无任何徇私枉法!”
“秉公?并无徇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