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么远,怎么说话。”
还未坐下,萧凤箫又是一声轻哼。
“那我把凳子搬过来。”
陈实抱起凳子,就要挪过来。
“费那事干嘛。”
萧凤箫往床里面挪挪身子,空出床沿一点位置,轻声招呼陈实。
“坐这便是。”
“这……”
“磨蹭什么。”
“好。”
望着萧凤箫娇媚模样,陈实心中不禁一荡,轻轻应一声过来,挨着床沿坐下。
萧凤箫面向外面躺着,挨着陈实后背。
“这样才是说话的样子。”
萧凤箫笑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陈实闲聊。
陈实有些魂不守舍,随口附和着。
“你手冷不冷。”
聊了一会儿,萧凤箫忽然问一句。
“不冷。”
陈实也没多想,随口回答。
现在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但他神力象胎,体内一股纯阳血,早已寒暑不侵。
“这深更半夜的,怎么会不冷呢?我给你捂捂。”
说着话,萧凤箫从被子下面伸出手,将陈实的手拉了进去。
温暖的被窝里,在萧凤箫的引领下,入手一团温软。
陈实不由得一个激灵,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片刻之后,这才回过神,正要得趣,萧凤箫却一把将他推了出来,脸上带着一抹幽怨气恼。
“隔靴搔痒,越搔越痒!”
“那能怎么办……”
陈实低声说一句,他也难受。
这种情形下,怕是没有一个男人不难受。
但这里毕竟是侯府,人多眼杂,万一被有心人抓住,便是万劫不复!
再一个,现在毕竟还是顾承泽丧葬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