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养了半个月病,刚回来。”
陈实看向萧凤箫,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
“哼,可妥当了。”
萧凤箫轻哼一声,接着问一句。
她知道陈实装病,实则是去解决兽化的问题。
“暂时解决了。”
陈实点点头,却是轻叹口气。
萧凤箫眉头微皱,说是暂时,就是尚未彻底解决。
“你们两个在我跟前打什么机锋呢。”
萧凤箫刚要再问,芸儿忽然开口说一句。
两人相视一眼,不禁笑笑,怪没意思的。
芸儿头也没抬继续绣着白鹤,往里面挪挪身子,给陈实让出一个空来。
“怪冷的,你上来坐吧。”
“好。”
陈实也不客气,脱了鞋坐到榻上。
芸儿把她盖的被子扯过一半来,给陈实的腿盖上,老话常说,只要腿不冷身上就不冷。
“真暖和。”
这辈子被芸儿悟得暖烘烘的,陈实不禁笑笑,又向芸儿挨了挨。
两人肩并肩挨着,看得萧凤箫一阵泛酸,指甲用力扣着那个绣了一半的枕套。
但紧接着,萧凤箫忽然笑笑。
“嗯?”
正低头看芸儿刺绣的陈实,忽然一怔,不禁抬头看向萧凤箫。
相对而坐,本就距离不远,两床被子堆叠一起。
一只小脚,从萧凤箫被子下面伸过,径直伸进陈实被子里面。
脚趾一钩,褪去罗袜,五根晶莹剔透的脚趾,来回在陈实腿上搔弄。
陈实嘴角一笑,假装捂手,将手也伸进被子里面,抓住那只调皮的小脚,细细把玩。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