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含璎要拿起酒壶的瞬间,陈实一个闪身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您是金枝玉叶,岂能亲身犯险?”
“……我。”
顾含璎看着陈实,瞬间反应过来。
她不惜以命帮陈实试酒,若是有心人看到,岂不要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
心中一慌,不禁看向旁边的绿衣小丫鬟。
小丫鬟也在看着他们,微微歪着脑袋,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不过,她只是一个丫鬟,而且是老夫人院子里的,平时跟其他院子接触不多,应该不知道顾含璎的情况。
也就暂时没往那方面想。
“这种冒险的事情,还是让属下来吧。”
就在顾含璎愣神的时候,陈实举起一壶酒,壶嘴冲下长长的酒线倾倒口中。
“好酒!”
陈实足足喝了一大口,一声赞叹,双眼凌厉如鹰,酒壶重重放在石桌上。
“你……”
看到陈实喝了这酒,顾含璎吓得脸色煞白,满脸着急。
“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
“四小姐不必惊慌,属下暂时无事。”
陈实摆摆手,安抚顾含璎。
切不可再过度关心他,否则真要暴露了。
顾含璎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一想到陈实有性命之危,哪里还忍得住。
“陈管事果然豪迈!”
绿衣小丫鬟赞叹一句,冲陈实竖起大拇指。
“这壶酒到底有没有毒!解药呢!”
顾含璎满脸着急,指着陈实喝过的酒壶,冲着小丫鬟大喊。
陈实反倒放心下来,从刚才狗子的情况来看,这是极其猛烈的急毒,现在服解药怕是来不及。
实际上,他若是喝的毒酒,此时应该已经有所反应。
但他没有任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