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总管你太客气了。”
金秉仁笑笑,看向旁边的周秉智。
“还和以前一样得了,省得麻烦。”
周秉智打个哈欠,直接说一句。
金秉仁点点头,这才又转向陈实。
“你是顶替秉义的位子,既然如此,你还担他那一块就是了。这么一来,我和秉智也不需要什么变动。”
“孙总管之前负责哪一块?”
“吃穿用度的采买、月钱支取发放,乃至府外田庄、铺面的银钱账目等等,总的来说就一个字,钱。”
金秉仁笑笑,直接说道。
“府中但凡和钱相关的,基本都是秉义负责,现今便是你的工作了。”
“……这怎么能行!”
陈实瞪大眼睛,连忙拒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陈实本就资历浅薄,又是刚刚当上管事,怎么敢管钱!
“你不要这么惊慌,我们也并非和你客套。”
金秉仁摆摆手,安抚陈实一句,接着说道。
“我们兄弟三人,之前便是如此划分,我管人、秉义管钱、秉智对外。”
“实际上,我们俩的活,你怕是不好做,反倒是管钱,对你来说最为轻松。”
周秉智也开口说道,又是不禁笑笑。
“这……”
陈实略微迟疑,看两人确实不像是假意。
想了想,不禁暗暗点点头。
周秉智说得倒是不错。
管人,人事惩处任免,这些倒是简单,但问题是,能在这侯府之中站稳脚的,又有哪个是善茬?陈实虽是总管,但年龄小,还差三个月才二十岁,加上资历浅薄,怕是压不住人。
至于对外,他现在只是七品武夫,尚不到六品,许多情况下都不够资格。再一个,阅历尚浅,对靖安侯府这些‘亲朋’了解也不够,许多事情怕是处理不好。
之前办顾承泽丧事,就已经看出这点,若是让他迎来送往,不知道要出多少差错。
反倒是钱这一项,最为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