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低头赶路,伴随一阵尘土飞扬,已经过去的黄骠马忽然勒住。顾承烈骑在马上,扭头看一眼陈实,又看看他身后的一百步卒,不禁嗤笑一声。
“就这点人马,知道的是去平叛,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总管小孩过家家呢。”
“自是不能和左将军相比。”
陈实脸色平静,声音也没有多少起伏。
这一万人马,总共划分几部。
中军四千,由顾廷枢亲自坐镇。前、后、左、右四部,每部一千人马。作为子侄,顾承烈领左军、顾承勋领右军。
另外,前军将军也是陈实熟人,正是当初葛冈县的李长缨。
至于后军将军,是顾廷枢一名老部下,一直在军中,此次临时抽调过来,陈实和他并不熟悉。
还剩两千人马,则是陈实这种,少则百人,多则三四百,或是顾廷枢提携,或是想法设法挤进来,拼凑而成。
“那是自然。”
顾承烈昂首挺胸,满脸得意。
此次平叛,在他看来,正是他建功立业、大出风头的好机会。
他奉命巡视各部,也懒得和陈实多说,一抖缰绳,黄骠马四蹄扬起,一溜尘土往前面去了。
陈实同样懒得理会顾承烈,继续低头赶路。
不知不觉一日过去,随着太阳西沉,大军停下,就地扎营,生火造饭。
由于这一日大多都是走官道,速度还算快些,大军走了差不多四十里。
估计再有一两日,就能与叛军接上。
“等会来我帐篷。”
十人一火,陈实手下百人,也就是十口大锅。
接过沉璧打来的饭菜,低声吩咐一句。
沉璧有些气恼地看陈实一眼,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单单是因为体内的噬心蛊,不敢违逆陈实。再一个,她一个女的,就算女扮男装,也不可能和那些士兵住在一个帐篷。
陈实作为将领,有专门有个帐篷。
反正也要陪陈实练功,睡一起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