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许多人不禁看向陈实。
毕竟,上次就是他先行入城,打开城门,大军长驱直入,这才能够轻而易举攻破襄邑城。
“不是……”
看着众人的目光,陈实瞪大眼睛。
睢滨城和襄邑城能一样吗!
这里是叛军老巢,不但兵力更多、更加精锐,而且谁知道里面有多少高手。
叛军聚众十万,里面难道就没有几个高品级武夫?
更别说,还有兽化之人。
“不妥。”
还不等陈实争辩,顾廷枢摆了摆手。
堂堂靖安侯,他岂能不知两座城的区别。
况且,叛军上次就是这样失了襄邑,这次又岂能没有防备。
“侯爷英明。”
见顾廷枢否决,陈实不禁暗暗松口气。
幸好,顾廷枢不是他儿子那种金漆恭桶。
“也别光拍马屁,陈总管,你可有什么良策。”
顾廷枢轻哼一声,看向陈实。
“这……”
陈实略微沉吟,接着神色一凛,开口说道。
“属下认为,攻不如围,只要我们将睢滨城围死,断水断粮,里面的叛军自然不战而败!”
“还以为是什么好主意。”
顾承烈插嘴,不屑瞥一眼陈实。
“之前在襄邑就说了,这个法子根本……”
“嗯,此法倒是不错。”
还不等顾承烈说完,顾廷枢却是点了点头。
顾承烈一怔,诧异地看向顾廷枢,顾廷枢登时目光严厉,顾承烈连忙缩回头,不敢再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