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
就是坐实擅离职守,储位直接不保,重罪难逃。
否认,一旦日后被挖出半点蛛丝马迹,就是欺君大罪,直接废黜,株连东宫一众亲信。
阴毒至极,完全是冲着废储来的。
陈峰双眼微眯,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锋芒。
他沉默了两息时间。
只要自己还是大贞太子,只要手握兵权声望盖过朝野。
陈应就会无休止蹦跶找事夺嫡构陷。
陈天澜就会无休止猜忌打压制衡削权。
今日躲过,明日还有新的陷阱。
后天还有新的罪名。
一辈子如此,永无宁日。
赵怀安见陈峰沉默,立刻趁热打铁,步步紧逼,语气愈发嘲讽刁钻:
“怎么?不敢担保?”
“心中有鬼,所以不敢直言?”
“太子素来威名赫赫坦荡磊落,怎么今日畏畏缩缩,不敢以储位人头立誓?”
林萧再也忍不住,彻底压不住火气,一步跨出,声音洪亮,怒气冲天:
“够了放你娘的狗屁,赵怀安你纯属无理取闹!”
“查无实证,便强行构陷,分明蓄意构陷东宫!”
“我家太子殿下为国戍边出生入死。”
“你们这群朝堂文臣皇子党羽,身居深宫不知战乱疾苦,只会内斗算计,残害储君忠良!”
“今日这事摆明了就是故意找茬,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怀安冷眼看向林萧,冷声呵斥:
“东宫属官也敢当众顶撞朝廷御史?放肆!”
“单凭你以下犯上,干涉朝堂核查,藐视御史公权,本官便可先斩后奏,治你僭越谋上之罪!”
“你敢!”
林萧怒目圆睁,手握腰间长刀,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