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犯人自尽了。”
暗卫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转身疯了一样冲出地牢。
石阶被他踩得咚咚直响。
慌乱的脚步声穿透后院的寂静,一路直奔前院客房。
此刻客房里。
气氛还凝在得知三万大军压境的沉重压抑里。
陈峰坐在椅子上,指尖捏着那几张从死士身上搜出来的传信纸条,眉头紧锁。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萧红英靠在床头,肩膀的钝痛一阵阵传来,疼得她时不时攥紧指尖。
但她根本顾不上伤口,满心都是焦灼。
三万大曲正规军。
不是昨夜那些不要命但单兵战力参差不齐的死士。
是常年驻守边境的正规兵马。
昨夜折腾了一夜,城内现在本来就破破烂烂了已经。
暗卫折损数人,白莲教弟子死伤二十有余,守城兵卒更是寥寥无几。
满打满算。
全城能拿起兵器打仗的人,不足两百。
两百残兵,守三万大军。
笑话,天大的笑话。
萧红英喉结动了动,压下心里的慌乱,低声开口拉扯:
“陛下,纸条上只说了大军南下,没说具体抵达时间,也没说行军路线,周砚现在被我们关押,只要审出细节,我们或许还有能守住的机会。”
陈峰沉默点头。
只要撬开周砚的嘴,摸清对方的路数,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守一守了。
烟斗城连接着大贞的边境。
他们倒是能扯出去。
城里的百姓就遭殃了。
而且把烟斗城拱手相让,那就相当于把通往大贞的角门给人家打开了。
玄真知道的太少,而且这个老登狡诈爱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