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有西山太医上前,给倒地的内侍查验。
又拿那包缴获的药粉比对。
太医躬身回禀西山王:
“王上,此乃是烈性泻药,内侍腹痛,正是此物所致,和细盐毫无半点关系。”
暗卫立刻端来备好的解药,喂给倒地内侍。
没过多久,内侍腹痛渐渐缓解,人也缓缓坐起身来。
铁证如山,西山太傅再也无力辩驳。
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满头白发散乱,浑身不停哆嗦。
宗室王爷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
他之前明明知晓太傅的心思,却没有及时阻拦,此刻心里又悔又怕。
西山国王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万万想不到自己倚重的三朝老臣。
居然干出勾结外敌下药栽赃的勾当。
尤其是陈峰还在这看着呢。
他不做点什么那能行。
他厉声下令:
“来人,把太傅打入天牢,这名大曲密探严加关押,仔细审讯,深挖王宫之中还有多少大曲的眼线。”
侍卫立刻上前,把瘫软在地的太傅和密探拖了下去。
院子里围观的一众西山大臣,此刻心境翻天覆地。
原本很多人半信半疑,偏向太傅的说辞,结果闹出来这么一出下药栽赃的丑闻。
大家心里都明白,太傅费尽心机要用诡计来构陷。
那不就恰恰说明,他根本没有实打实证据证明细盐有毒。
那名出使过大贞的使臣十分激动,上前一步拱手:
“王上,今日之事已经明明白白,大贞细盐本无过错,是大曲为了垄断盐利,造谣诽谤,还唆使我朝老臣使出阴毒诡计,咱们千万不能再被大曲忽悠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