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眼神沉了沉。
“你说得没错。”
两个人话音刚落。
远处传来脚步声。
盐政大夫带着几个心腹幕僚,提着灯笼,连夜过来了。
他不想等第二天。
他已经听说,靖王傍晚的时候接见了陌生外客,心里隐隐不安。
他猜到,有人想绕开他,给国君递消息。
他要赶在消息送到国君耳朵里之前,拿到供词,把案子敲定。
牢头赶紧打开牢门,把陈峰从囚室带出来,押到牢里面一间审讯小屋。
屋子里面摆着简单的刑具,火光跳动,气氛压抑。
盐政大夫坐在主位,端着一杯热茶,慢悠悠看着陈峰。
“我本来打算明天再审你,但是我想了想,早点了结,大家都省心,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大贞派出来的细作?来梁国,是不是就是为了散播妖盐,蛊惑民心?”
陈峰站在屋子中间,脊背挺直。
“草民就是一个走南闯北的杂货商人,不是细作,大人说细盐有毒,拿不出证据,只靠逼供得来的供词,就算我画了押,传出去,天下商人都会笑话梁国官府不讲道理。”
盐政大夫冷笑一声。
“到了这里,道理由我说了算,我再问你一遍,招,还是不招?”
“草民没有做过的事情,无从招起。”
陈峰语气不变。
盐政大夫脸色冷下来,对着旁边的差役抬了抬下巴。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给他上点手段,让他好好想想。”